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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爷爷说

作者:  来源:  日期:2020年02月20日

听爷爷说,我的祖先是山东青州府人。早在清朝雍正末年,我的祖先率先“闯关东”,历尽千辛万苦,最终在长白山脚下定居下来。起初,他们艰苦创业,家境逐渐由穷变富,一跃成为多山镇闻名的“大财主”。屈指算来,距今已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。
先前那些事,我都是从爷爷那里得到的,因为我“生在新社会,长在红旗下”嘛!爷爷出生于中华民国。当时军阀混战,爷爷年纪太小,不谙世事,一切都是道听途说。而后,伪满洲国的盘剥、压榨,国民党的横征暴敛,爷爷感同身受,他总是讲得绘声绘色,栩栩如生。共产党来了,我的祖先立刻变成了“开明地主”,这使爷爷颇感自豪。继而,爷爷光荣入社,成为人民公社社员。“十一届三中全会”后,爷爷在承包地里挥汗如雨,勤劳致富。如今,爷爷已进入耄耋之年,仍旧耳聪目明,童颜鹤发,精神矍铄,老当益壮。
“我是地主成分”,这是爷爷的“口头禅”。每逢爷爷给我讲故事,总是要用“我是地主成分”开头,即使在轰轰烈烈的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爷爷也不避讳,这自然是冒着极大的政治风险。但爷爷却是司空见惯,习以为常。
在爷爷讲的众多故事中,令我记忆犹新的只有两个。
第一个故事发生在“伪满”初期。当时,爷爷还是一个刚满七岁的孩子。一天下午,爷爷忽然患了重感冒,一连吃了几幅中药都无济于事,只得到县城去医治。待他打了一针“盘尼西林”后,立刻痊愈了。当时盘尼西林奇缺,价格昂贵:一支药物卖三千块大洋。这事无疑是在炫耀祖先的富有。
第二件事,着实有些蹊跷,至今令人疑惑不解。
那是“八一五”光复前一年盛夏,尽管爷爷已经成家了,但他仍旧无所事事,整天开着汽车东溜西蹿,从中获得极大的幸福和欢乐。
那天下午,爷爷在县城玩腻了,驾车返回多山镇时,已经是傍晚了。此刻,天空乌云密布,不远处传来了“轰隆隆”的雷声,一场倾盆大雨就要降临了。爷爷见此情形,不禁焦急万分。随即,他把车速提到高档,风驰电掣般疾驰在乡间公路上。走着走着,爷爷突然发现前边的十字路口处有“三男四女”呈“一字形”迎面走来。爷爷赶紧按喇叭,示意对方让路。谁知,他们仿佛没听见似的,照例往前走,丝毫没有躲避之意。就在他们来到近前时,爷爷急中生智,立刻向右打舵、刹车,最终汽车与最里边的那位中年男子擦肩而过,安然停在公路旁。接下来,爷爷十分生气地脑袋伸出车窗外,使劲瞪了青年男子一眼,大声训斥道:“你们没长眼睛呀?还是又瞎又聋?找死怎么的?”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……”中年男子听了,赶紧弯腰点头,连连赔不是。继而他微笑着解释道:“师傅,你误会了!我们是打算雇你的车到长山村王社屯去!”
“是的,现在我们有急事要到那里去,你就送我们一趟吧!”随即,一旁那位小伙子附和道。
“天黑路远 ,你也不容易呀!我们出两倍的车费,怎么样?”路中央那位长着长瓜脸、尖下颏的俊姑娘开口道。
“眼看就要下大雨了,我们会被浇成落汤鸡的,”这时,路边那位满脸皱纹的矮个子老妇人走上前来,苦苦哀求爷爷道:“如果你不拉我们的话,我们深一脚、浅一脚,就是在泥水里跋涉到明天早晨也赶不到王社屯呀!那可就耽误大事啦!大兄弟,你就发发慈悲,送我们……”她难过得说不下去了。
至此,爷爷断定他们不是什么歹人,这才打消了顾虑。于是,他开口答应道:“那好,你们上车吧!”
经过半个小时的颠簸,汽车抵达了王社屯。七名乘客在村头下了车,付了车费,兴高采烈地向前边亮灯那家人走去……恰在这时,一阵“汪、汪、汪”的狗叫声自远处传来,他们突然不见了。爷爷顿时惊讶不已,继而疑惑不解,一种莫名的恐惧之感袭上心头……于是,他赶紧发动车,飞快地往回赶。
回到家中,爷爷忙不迭伸手掏钱查看时,却发现衣兜里装满了纸灰,内心十分狐疑……于是,爷爷决定明天重返王社屯,解开谜团。
可是,待到爷爷急匆匆地赶到那里,接连打听了好几个人,得知昨晚上屯里没来任何人,爷爷大惑不解。他继续追问道:“那么,昨晚上你们屯里发生过什么事情没有?”
人们听了,不禁恍然大悟。其中一人手指屯中央那所日本院落说:“那家的老母猪下了一窝猪羔:三个克朗,四个母猪,”
“你说什么?……”爷爷听罢,不由地愣怔在那里了……





共 1654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奇怪的乘客,太奇怪了。爷爷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开明地主,几代人闯关东,积累下许多财富,于是爷爷成了方圆百里文明的地主,解放时入了社。爷爷喜欢讲两个故事,一个是打针用用盘尼西林,旨在炫耀富有。二是讲奇异的乘客,那几个人非常离奇,下车后狗咬,给的钱都是纸灰,看来是遇到鬼了。故事很离奇,用科学解释不通,但是,爷爷讲的津津有味,看来此事扑朔迷离,真假难辨。问好作者,编辑:侃大山。
1 楼 文友: 2012-09-18 10:29: 7 奇怪的乘客,太奇怪了。爷爷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开明地主,几代人闯关东,积累下许多财富,于是爷爷成了方圆百里文明的地主,解放时入了社。爷爷喜欢讲两个故事,一个是打针用用盘尼西林,旨在炫耀富有。二是讲奇异的乘客,那几个人非常离奇,下车后狗咬,给的钱都是纸灰,看来是遇到鬼了。故事很离奇,用科学解释不通,但是,爷爷讲的津津有味,看来此事扑朔迷离,真假难辨。
2 楼 文友: 2012-09-18 11: 0: 6 多谢老师点评。
 楼 文友: 2012-09-19 08:2 :57 很有意思的小说,铺垫得也很到位! 在这个世界上,我独为真诚所倾倒!冠心病饮食应多吃什么食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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